2011年3月30日星期三

中国大陆房产界的文章 说得太有道理了

中国房市已不仅是泡沫
对中国房地产是否有泡沫,国内专家各执一词,分成了两派。

  什么叫泡沫?泡沫指的是一种商品价格高出了其合理的价位。那么房子的合理价位是什么,该如何计算?对此,国际上有很多计算尺度,如“收入房价比”,“月收入每平米价格比”,以及“租售比”等等。由于中国居民的收入来源繁杂,比较难于得出准确的金额,这里就用租售比来衡量房子的价位吧。

  所谓租售比,就是房价和月租金的比值。比如一栋市值100万的房子,假如月租金为5000元的话,那么其租售比就是200。而国际上通用的租售比值为160。也就是说,当租售之比为160时,房价就是合理的,当租售之比高于160的时候,房价则有泡沫的嫌疑了。

  有人忍不住会质疑,为何租售比要定在160这个节点上?这一数据从何而来?

  这是因为欧美房价的上下起伏,在过去的两三百年间与通胀的幅度相似。也就是一旦除去通胀因素,长期来看房价是不变的。

  举一个具体的实例。这里有甲乙二君,他们看中了两套一模一样市值100万的房子,假设他们口袋里都有100万。甲君以100万买下了房子,乙君以6250元一个月租了下来。

  以欧美每年平均2%的地产税来计算(按当年的房价征收),为计算方便,房租的上升值和地税的上升值正好相抵,都忽略不计。在160个月之后,甲君拥有的房子升值了,但扣去所付的地产税、房子的维护费、保险费、管理费等等,他实际拥有的依然是100万。而乙君把100万拿去投资理财,他的投资(按欧美过去 100年的保守的理财方式,平均回报至少8%)的回报率,正好支付房租。

  在租售比160的情况下,甲君和乙君在房子上最后所拥有的财富正好相等。这一例子说明从金融的角度来看,在房价没有泡沫的时候,其实租房和买房没有优劣之分。这也正是为何欧美的大城市,长期以来租房和买房的比例相当。

  由于中国目前不用支付地产税,所以160的租售比,可以提高至200。如果还是以市值100万的房子为例的话,假如月租金为5000元,那么从金融角度上来看,房价就不存在泡沫,而一旦房租低于5000元,房价就有泡沫之嫌了。

  但事实上,当今中国房价的租售比,已经普遍超过了200,特别像“北上广”那样的大城市,租售比平均为500,超出800到1000的也随处可见。按先前那个甲乙二君实例来看,那在中国租房简直太合算了。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有专家坚称中国房价毫无泡沫,我倒同意,因为再以泡沫来形容中国的房价,已经不准确。

  有泡沫又怎样?国内好些专家说,中国国情不同,我们这儿的房价只会涨,不会跌,即使有泡沫也不会破。这句话,30多年前南美人说过;20多年前香港人说过、台湾人说过、东南亚人说过,日本人也说过;几年前美国人说过、爱尔兰人说过、俄国人说过、迪拜人也说过……大家往往都真心的坚信,即使其他地方的房价会跌,可他们那儿的房价只涨不跌,绝对不会跌!

  但遗憾的是,结果都有那么一天,那儿的房价突然掉头向下……


拙作《中国房市已不仅是泡沫》在贵报上首发后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多家一线财经媒体转载,无数网站转贴,在人民搜索上名列上周博客热榜第一。

  其实我文章的立意非常清晰,说的是中国的房价如果按国际通用的租售比来衡量,非但有泡沫,而且在北京上海杭州这样的大城市,由于租售比普遍超过一般标准的3到5倍,用泡沫来形容已经不够准确了。犹如普通的秤最多到达300斤,如果一个人的体重超过了600斤,在医学上就不能用fat(胖)来形容,只能用obesity(中文里好像还没有对应的词,暂且翻译成“痴肥”吧)。
可好些网友的跟贴却非常满拧。
  比如有个网友在跟贴中写道,既然租售比太高,超过合理比值的几倍,那不是很简单吗?只要房租涨个几倍,房价不就没泡沫了吗?
  初看这个跟贴,第一感觉这位网友真有才,太雷人,太会逆向思维了!看来,国人财经知识的普及还远远不够。我立刻简短回复:首先,房租是不可能像房价那样飞涨的;其次,如果能用涨房租来抵消房价泡沫,那还没等泡沫消失,中国经济早就被恶性通胀给拖垮了!
  为什么说房租不可能像房价那样飞涨呢?非常简单。
  首先,租房不同于买房,买房能够靠借贷,能用所谓“明天的钱圆今天的梦”;但房租必须现金支付不能借贷,房租一旦涨到租客无法承受时,就找不到房客了,形成有行无市,怎么可能再往上涨呢。所以,租金最符合真正的市场供求关系。特别是各大城市,租房客基本都是中低工薪阶层,其中多数租房者都从异地而来,本来就收支相抵,已经捉襟见肘,有剩无多,一旦房租超过其收入的一半,立马连做梦的地方都找不到了,逃离便成为现实。事实上,目前好些人已经在谈逃离北上广了。
  这一点在欧美特别明显。前些年,欧美有些大城市,房价因为新移民特别是来自中国大陆的热炒而一路飙升。但不管房价涨多高,房租就是不同步上扬,最多跟当地人的平均收入成比例。
  就拿多伦多来说,1998年我从纽约到多伦多时,租一套酒店式公寓,一房一厅加太阳房,租金1500加元,而当时这套公寓市价20多万加币。十年后的2008年,我再次从纽约回来,多伦多的房价涨了一倍,又租下了同样的公寓,月租1800加元,涨幅不过20%,和收入增长正好同比。而温哥华就更明显了,与中国一线城市很相似,这几年由于全世界的富人,特别是香港台湾,以及中国大陆移民增加,将房价炒到高至离谱,比多伦多高出很多。但由于当地人收入比多伦多人低,其房租相对于房价来说就更加便宜,我这套公寓如果在温哥华的话,1500加元就能租到。而要是在北京上海,同样的公寓至少要500万人民币,比温哥华还要贵,但房租只需5千人民币,合加币750,只是温哥华租金的一半。
  其次,房租是进入CPI进行计算的,房租上涨必然带动CPI的上升,不要说房租上涨几倍,即使普遍涨幅超20%,CPI就可能超过5,便呈现恶性通胀。而恶性通胀对经济影响远比房价泡沫更可怕,届时政府必然会出手干预。例如美国的里根年代,为压制恶性通胀,美联储大幅提升利率到达18%,结果恶性通胀止住了,但引发了经济危机。
  另有网友说,要是房租再涨,租不起的话,那就干脆买房吧。看到这句话,我又不禁为他的“幽默感”而苦笑。在如此高房价之下,如果连租房都租不起了,又何谈买房呢?这犹如当年有一个皇帝说,饭吃不饱,那就吃肉呗。以现代人的话来说,我开不起汽车,那就开飞机吧。
  这篇文章还惊动了中国的房产界,有位地产名人发博文反驳,说我不了解国情,说中国房地产非常特殊,再次表明中国房价只会上涨,不会下跌。
  其实这个“中国的特殊性”,非但在中国吹起房市巨大泡沫,在全球所有中国人的聚集之地都吹起了大小泡沫,如温哥华、悉尼、多伦多、纽约的唐人街和旧金山。特别在全球的经济危机之际,唯独中国人在抢购房子,形成了一道“亮丽的景观”。澳大利亚从去年7月开始,对外国人实施房子限购,这在号称自由市场的西方国家实属罕见,可能是对外国人(以中国人为主)在澳洲炒房忍无可忍了;在我前面已经提到的温哥华,近期英文媒体大幅报导华人(尤其是中国大陆买家)在温哥华的抢购房产潮,已有开发商收到本地人士的抗议电邮,指房价过高遗祸下一代,且华人已太多,应该限制移民,有人甚至扬言要炸毁开发商的办公室。
  本人虽然在北美生活了20多年,但对于中国人特殊强烈的,来自基因中的土地房子情结何尝不懂?!也正因为如此,我只说中国房市存在泡沫,而从不预测房价何时会涨何时会跌,因为这正是中国的国情所定。
  不过遗憾的是,古今中外,泡沫都会以破灭而告终,无一例外,不然的话经济学就要改写了。我们不是生活在童话世界里,即使在中国人的地盘,台湾大跌过、香港大跌过、就连最爱炒房的温州人的老家温州也下跌过……从经济的角度上来说,有泡沫,早跌比晚跌好,就像病人,早治比晚治好一样。
  结论:房租即使上涨,也涨幅有限,和当地人收入增加成相应比例;而泡沫呢,再重复一下,泡沫最终都会以破灭而告终!

大陆三大石油商荷包满 网友轰


中国三大石油商中海油、中石油及中石化日前陆续公布2010年报,共获利人民币2662亿元,折合每天净赚7.3亿元(约新台币32.8亿元),引发大陆网友在网站抨击,这对老百姓是喜或是忧呢?
根据新华社日前报导,中国海洋石油有限公司(中海油)公布去年年报显示,2010年公司净利年增率高达84.5%,净利544.1亿元,创历史新高。
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中石油)2010年度业绩显示,归属于母公司股东的净利润1399.9亿元,年增35.4%,成为大陆A股首家净利突破千亿元的上市公司。
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中石化)2010年年报显示,净利718亿元,年增率13.7%。中石化表示,业绩增长主因是国内经济成长、石油石化产品增加、公司经营规模扩大及原油价格上扬等。
大陆媒体报导,中国三大石油商获利如此丰厚,几乎等于中国每人每天交给它们人民币6毛钱,大陆网友因而在网站贴文质疑,三大石油商如此巨额利润对老百姓来说到底是喜还是忧?
大陆媒体报导,自从三大石油商公布丰厚获利,大型网站论坛关于油价的讨论,开始有了声讨的意味,甚至进而比较各国油价。
部分大陆媒体甚至引用评论人士分析指出,石油公司如此高的收益,最终都是由消费者买单。

重庆城管打小贩 大批警察增援群众围观


重庆杨家坪周一晚城管驱赶摆卖地摊的小贩时发生打人事件,惊动了大批警察前来维持秩序,数千名市民围观,据推友网上爆料,事件中有人被公安抓走,有人被打受伤送院。
重庆九龙坡区杨家坪周一晚发生城管打人事件,据推友青峰在网上爆料说,事发原因是城管不准摊贩摆地摊,因此抢夺摊贩东西,不服就打,之后事件闹大了,吸引上万人围观,有上千警察赶来维持秩序,现场实行交通管制,有人被用手铐铐走,还有一个女人被送往医院。据推友温暖透明表示,被抓的都是80/ 90后年轻人,因为就业困难所以每晚在路边摆摊,围观民众大部分都对城管打人表示愤怒,也对被抓走青年的境遇表示担忧。
本台记者周二打电话到九龙坡区城管询问有关打人的情况,对方表示:肯定不会打人。记者:那昨天发生什么事呢?
对方:你联系九龙坡区外宣办,外宣办给你们答复。
于是本台记者打电话到九龙坡区外宣办询问有关情况,对方询问道:你是哪个单位的?
记者:我是媒体的。
对方:哪个媒体?
记者:香港。
对方:等一下我要我们科室负责人跟你说。
负责人:你好!
记者:你好,我想问一下昨天晚上因摆夜摊城管打人的事。
负责人:现在已经平息了吧。
记者:说有上千警察还有很多群众围观,有人被打了,还有人被铐走了。
负责人:昨天我出差了,今天刚回办公室,也听说有这么一个事情,但是具体情况不太清楚,我问了以后再给你回(话)过来,你一会儿再打吧。
记者:刚才那个人你叫他说嘛。
负责人:刚才那个是我们办公室的实习生,专门接电话的。
本台记者在半个小时后再次打过去,但对方已经将信号转为传真机。
但据本台了解,确实有一位女性被送到附近的九龙坡第一医院救治。
该医院24小时救护中心的人员向本台证实说:昨天晚上有一个人是城管送来的。
记者:是一个女的吧?
中心人员:对,是个女的,但是年纪我不知道,应该是不严重,严重的话就会住院观察了,她九点多钟来的,十点多钟就走了,好像没有写到她受伤,只是她自己感觉不舒服。
据杨家坪附近新世纪超市的一位职员对本台表示:他们门口的一条人行道是仅次于杨家坪步行街人流的通道,街的两头都是车站,再加路段中的轻轨车站,因此人的流量特别多,加上摊贩摆地摊,在此经过非常困难。
这位超市职员表示,我们到政府投诉说门口摆摊摆得太严重,直接矛头都是指向城管的,投诉他们不作为。昨天是第一天,前天还都摆着了的,昨天到下午大概六点多钟的时候,政府就贴出了告示,说这里不准随便乱摆摊,之后昨天就来了很多人不许摆,摆摊的人就非要摆,然后就在那里吵,估计现在政府要整顿,政府整顿了很多次了,一般都是吵。我们九点半关门,我们关门了看到摆摊的都站在那儿,有很多城管的,还有很多公安的。
大陆城管以暴力执法而闻名,各地都曾发生过因城管打人而引发的群体事件,被城管打死的事件也不胜枚举。2008年1月,湖北天门水利建筑工程公司总经理魏文华因拍摄当地城管暴力执法而被暴打致死。2008年3月江西萍乡数十名城管拆除违章建筑期间围殴一名年近六旬村民致死。

2011年3月28日星期一

百万蜘蛛集体结网 惊现骇人"怪树"


百万蜘蛛为避洪水集体结网形成"怪树"(图/每日邮报)
北京时间3月28日报导,近日在巴基斯坦的信德省,数百万只蜘蛛为了逃避被洪水淹没,爬到树上做起窝,用它们的丝网把树木包裹得严严实实。
据英国《每日邮报》报导,“怪树”出现的原因要追溯至去年该地的大洪水。2010年7月,巴基斯坦开伯尔-普赫图赫瓦省、信德省,旁遮普省以及俾路支省等地普降大雨引发洪水泛滥。1/5的巴基斯坦受到洪水侵袭,大约2000人丧生,2000万人流离失所。
虽然那场自然灾害距今已大半年,但大部分灾区的洪水至今还未退却。面对这样的险情,聪明的蜘蛛把树木当成“避难所”,在树叶之间织起了丝网。无数蜘蛛网将树枝紧紧包围,从远处看,每棵树都像被大网包裹着。
民众表示,他们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怪树”,虽然从外观上看十分可怕,但也给当地人的生活带来了好处。一般而言,如果附近“死水”较多,蚊子会比较猖獗,这些蜘蛛网扮演了灭蚊高手的角色,蚊虫数量的减少降低了当地人染上疟疾的风险。

5月就无粮发 朝鲜食品短缺恶化 每日配给减半

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U.N. World Food Program)在一份评估报告中说,朝鲜的政府食品分配体系今年5月将无粮可发,届时朝鲜2,400万人口中的四分之一将面临遭遇饥荒的危险。这份报告可能会对美国和其他国家是否决定向朝鲜提供援助产生影响。

世界粮食计划署说,长期营养不良的朝鲜人民正面临比往年更严峻的春季,因为去年的洪水造成了农作物减产,而刚刚过去的这个冬天又特别寒冷。去年12月以来爆发的口蹄疫也减少了家畜出栏量。

世界粮食计划署周四在一份声明及送给各捐助国外交官的报告中说,朝鲜社会的弱势群体目前正面临着越来越严峻的日常生计问题,他们的生命系于一线。

国际机构就朝鲜食品供应形势发表严峻的报告是常有的事。但对国际社会来说,是否向朝鲜提供食品援助在政治上也是个常常需要面对的两难问题,因为以往提供的国际捐助食品都被朝鲜政府发送给了不同对象,本来提供给普通老百姓的食品被转给了军队和国家的统治精英。

但有迹象显示朝鲜目前的食品供应形势比最近几年都要严峻。朝鲜政府近日曾数次警告国内百姓说,食品问题严峻,但它也对老百姓说食品短缺是个全球普遍问题。

朝鲜外交官们今年还向多于往年的国家发出了食品援助请求,一些比朝鲜还穷的非洲国家也被要求提供援助。世界粮食计划署的报告说,该机构调查人员上月和本月访问朝鲜时,他们被允许考察的地方之广是“史无前例的”。

一位西方国家外交官在接受采访时说,朝鲜每日的食品配给量已经降至360克,不足历年平均水平的一半。这位外交官参加了世界粮食计划署此次在朝鲜的调查。

在世界粮食计划署调查人员访问过的一所医院,有136名儿童因营养不良在接受治疗,其中11人处于最严重的饥饿状况,他们只能接受静脉注射和吃高营养的饼干,而这两样东西医院都没有。

这位西方外交官说,朝鲜是以此来强烈要求国际社会提供援助。他说:医院的情况非常可怕。

美国官员说,他们将密切关注世界粮食计划署的报告。一些国会领导人对朝鲜的绝望处境表示怀疑。

本月初美国国会举行的朝鲜问题听证会上,佛罗里达州众议员、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主席罗斯-莱赫蒂宁(Ileana Ros-Lehtinen)说,就在明年,金正日的父亲百岁诞辰很快就要到来。提供的援助有被转用于相关庆典仪式的风险。

对于朝鲜的粮食援助是本月美韩双方副外长在首尔会面时讨论的一个议题。当时双方说正在等待世界粮食计划署的报告。

在这份报告中世界粮食计划署说,该机构的调查人员得以访问分布在朝鲜全部九个道的122户家庭的成员。他们还访问了医院,搜集了272名五岁以下营养不良儿童的数据。

世界粮食计划署说,朝鲜最缺粮的时期是5月至7月。计划署建议未来五个月向大约600万人提供29.7万吨的谷物援助,对象主要是严重遭受饥饿威胁的儿童、年轻母亲和老人。该报告还建议援助13.7万吨的强化混合食品。

报告没有说这些援助的成本有多少。专家此前低估了为了养活国民朝鲜每年所需产粮的数量,缺口为550万吨的大米和谷物。而计划署建议的援助大约占到了上述缺口的5%。

朝鲜政府去年年底估计会从国外购买32.5万吨谷物。但是今年年初又将估计量削减至20万吨,理由是国际粮价太高。

还有一个迹象表明政府正在努力减轻负担。最近朝鲜政府将首都平壤的14个区中的四个划给了一个经济较不发达的道来管理。据逃离朝鲜的人在首尔运营的新闻社报道,上述行政区划的变动切断了数万人此前享受的平壤居民才有的食品和其它特殊福利。

26岁青年在山西被“强行”取肾

26岁的湖南小伙胡杰,因还不起18000元赌债,想到“卖肾”。自第一个联系电话始,他很快陷入一张庞大而严密的肾脏地下交易中介网络;几个月后,尽管他不停地哭泣,表示“真的不想做了”,但仍然被送上一家民营医院的简陋手术台,切掉了左肾。
3天后,胡杰手机显示,他的银行卡里打进了27000元。
媒体曝光让这笔隐秘的交易撩起了黑幕一角。最近记者调查发现,虽然胡杰一案涉及的庞大贩卖人体器官网络尚在侦查中,更多细节还不清晰,但山西临汾长良医院牵涉到这种罪恶交易中却不是第一回。胡杰手术之前一个多月,长良医院就已经因涉嫌非法做肾移植被卫生部门调查过,不过很快没有了下文。直到胡杰事件爆发,才牵出这一地下肾交易网络。
欠赌债想到卖肾,碰上“热情”的中介
胡杰,湖南邵阳隆回县人。作为打工一族,胡杰一家4口分别住在广东的佛山、番禺和广州三地;胡杰平均一个多月回父母那里一次。
2010年10月,一直孤寂无聊的胡杰开始跟几个陌生的老乡玩“三公”(扎金花),并且专门有人借钱给他。没有几天时间,胡杰便欠下18000元的赌债。
这时老乡要求:如一周内还清,只需2万元;一个月内还,则要24000元。
胡杰没有钱,一个月1000元的工资也不足以救急。他去了一趟父母那里,跟父亲提出“要用点钱”,但他看出父亲根本没有要给他钱的意思,胡杰也就不再说什么,默然返回番禺。
他想到了卖肾。
他开始上网浏览与“肾”有关的信息。他说,他百度了一下“肾源”,信息丰富得让他吃惊:“电话、QQ号都有”。
胡杰认为,那些先让他交“押金”的中介是不可信的,一个号码显示为山东的、不需要押金、“说话非常直爽”的卖肾中介人“刘哥”获得了胡杰的信任。他们谈好的价格,是一只肾4万元。
这天是2010年10月25日。10月28日,胡杰带着100元到达山东济南,在车站见到了“刘哥”和“杰哥”。
“房间里住着十几个和我一样的年轻人”
“刘哥”和“杰哥”把胡杰带到他们驻扎的山东省齐河县的一间大套房里。
套房里外两间属于4个中介人的地盘,作为“供方中介”的大哥们住在床上,两张地铺上住着十几名年轻人。“刘哥”告诉胡杰,(他们)都是走你这条路的。
胡杰住里间地铺,和他挨着的是一个来自“陕西西安”的年轻人确切地说,还只是个孩子。
胡杰认为他和这个大男孩很谈得来。那孩子说他今年18岁,家里就他一个孩子。父亲下岗了,还生着病,母亲没有工作。他也是从网上看到卖肾信息的,他需要这个钱给父亲看病。
同屋住的还有来自河北等地的,谈好的卖肾价格并不一致,有4万的,也有6万、8万的,但其他话题就没有多少交流了。住在外间的是属于另外两个中介“大哥”的人,更不宜打问。“刘哥”和“杰哥”警告过他,不要和别人多说话。
第二天,“刘哥”带胡杰等几人到县第二人民医院做体检,项目是血常规、尿常规、彩超、双肾大小等。胡杰告诉记者,他看到“刘哥”和医院的人非常熟,而且大家都知道彼此是做什么的。一个医生还带点揶揄的口气问“刘哥”:“你又带这种人来了?”胡杰还听到,“刘哥”是和这家医院有关的什么“协会”的成员。
胡杰的尿检没有通过。回来后大家都安慰他,没事的,多喝几碗水就好了。
胡杰连喝了4大碗水,觉得膀胱都快要爆掉了。次日,他尿检通过。而后,“刘哥”把胡杰的血液配型发到了网上。
但是,对割掉肾脏的恐惧开始占据胡杰的内心。看到一切顺利,他突然想跑。配型发出后第三天,“杰哥”和“刘哥”说要出去接一个宁夏来的人。胡杰故意弄破衬衫,告诉同屋的人,说要“下楼补一下衣服,10分钟就回来”,然后下楼打车飞速逃离。
他跑到禹城,次日从禹城乘车到了济南,辗转逃回广东。
“刘哥”不停地给他打电话,骂他,让他赔偿吃住、检查的花费。“刘哥”说,血液配型就花了1800元。胡杰只是在电话中说:“刘哥,我对不住你。”
胡杰说,他在齐河住了4个晚上。5天的时间,房间里等待卖肾的人有来的有走的,始终有十多个。
犹豫—逃离—返回—被胁迫
逃回广东的胡杰为躲债主,不敢留在番禺,到了广州白云区给一个老板做工。不过,他的卖肾心结并没有去除。他只是害怕手术,但他显然更需要钱。
他其实一直在延宕和犹疑中。
“刘哥”时不时会打电话来,告诉他和某个人配型成功了,他没去。又说和郑州的一名患者配型非常好,他推说“有工作,不好请假”没有去。到12月,又说和山西的一个人配型达到了“4个点儿”,“你快来吧!”胡杰终于再一次去了。
2011年元旦时,他到达山西临汾,“刘哥”没来,但“刘哥”在山西临汾也有同伴,是一个叫“小王”的人。“小王”在火车站接到胡杰,并时刻不离地指引胡杰,直到手术后消失。
1月1日中午11点左右,在临汾市区圣源大酒店门前,“小王”带胡杰和患者中介、患者本人见了面。患者中介是两个东北人,其中一个被称作“邱哥”。
患者自称是临汾本地人,公务员,患尿毒症一年时间,病没治好,却被骗去了几十万元。患者及家属问了胡杰的基本情况,看了胡杰的身份证。胡杰说他看到患者开的车前台上放着一个警官证,怕是警探,赶紧下车离开了。
但患者表示对这次会面满意,尽管“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他仍然愿意花钱再为自己治愈尿毒症一博。
次日上午,“小王”和“邱哥”等带胡杰到临汾市人民医院做血常规、尿常规、心电图等检查,下午又开车去了河南郑州,做进一步检查。
胡杰说,他曾问“小王”为什么不就近一点去太原,“小王”和患者中介说,他们常在郑州这边做,比较熟悉。
这一次,胡杰在郑州的武警总医院做了淋巴毒实验,又到郑州三院做了肾血管造影、256层CT扫描等。
检查结果是次日传真到临汾的。这时,又一拨中介人员医院中介也出现了。供方中介、患者中介、医院中介三方聚在一起商定:这一天胡杰先不要吃饭,时刻准备手术。而后,其他两方中介都出去联系,房间里只剩下“小王”和胡杰。
但这一天没有手术。
胡杰又开始忐忑。
晚上,两人宽衣睡觉,“小王”不断抚摸自己腰间的伤口,不时表现出难抑的痛苦。胡杰询问,“小王”答以“胃疼”但他抚摸的显然不是胃的位置。再后来的交谈中,胡杰得知,“小王”也是两个月前刚卖掉左肾,手术是瞒着女朋友在江苏徐州做的,现在是伤口疼痛。亲眼看到如此的痛苦,这个晚上,胡杰向差不多和他同龄的“小王”明确提出:我不想做了!
中介“小王”异常愤怒,他马上打电话给“刘哥”,说“胡杰说他不想做了”。次日,“刘哥”赶到临汾,威胁胡杰,“不想做你会走不出临汾”。
这一天,三方中介和一些不认识的人达十多人在一起,胡杰曾试图从宾馆再次逃走,但没有成功。
1月6日一起床,胡杰的手机、身证份和银行卡就被医院中介和患者中介收走。下午3时左右,医院中介来电:“把胡杰带过来吧。”胡杰被带到简陋的、“像一个乡镇卫生所”的长良医院。
胡杰竭力表现出他最后的抗争,说:“这么破的地方不是要老子的命哟!”
但他的抗议和谩骂都已无人在意。到医院后,胡杰和患者本人又一次见面,胡杰在患者面前哭了半个小时,说不想做了。患者也同意不做,并表示此前的费用不用胡杰承担。但在患者中介“邱哥”等人愤怒的劝说工作后,胡杰和患者的决定被宣布无效。
傍晚,在长良医院三楼,三方中介和主刀医生“李教授”在屋内磋商,胡杰坐在屋外等候。这期间他有两次溜下楼,企图逃走,但门口正好有医院中介的车辆和人,他连楼门口都没有走出去。
1月6日晚9时,胡杰被主刀医生、护士长和麻醉师推进手术室。
27000元,一只左肾
“手术室在三楼,一张手术床,暗乎乎的一点灯光。我一进去,两女一男三个人(护士长、麻醉师和“李教授”)就麻利地把我剥光了,内裤都没剩。麻醉师迅速给我打了麻药,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胡杰这样讲那晚的手术经过。
胡杰醒来时,他已经失去左肾,左腹部留下一条十几厘米长的弧形刀口。他发现自己躺在长良医院二楼的病房里,打着点滴,盖了两床被子,却仍冷得发抖。所有中介人员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个人物品留在病房。
护士长曲娴(音)进来看他,胡杰向她询问他的钱。曲娴说:“你都成这样了,钱他们不会少你的。”果然,不久他就收到短信提示:他的卡里被存入27000元。
这不是此前商定好的“4万元”,但胡杰已经没有心力去追问这事。
接受胡杰左肾的患者在三楼病房,不过他根本没有下楼来看过胡杰,而且在胡杰还没出院时,这名患者就默默消失了。他们惟一的、也是最后一次“站在一起”,是术后两人都曾向医院要“一份协议”。但曲娴明确告诉他们:这里从来什么都不会出具,一张纸条也不会。在这次见面中,胡杰得知,患者为这个手术“花了30 多万”。
手术后,胡杰在长良医院住了7天,然后一个人挣扎着回到广东。他没敢把这一经历告诉父母。
举报,牵出地下卖肾网络
胡杰术后一直觉得伤口一阵阵地疼痛,小便不正常,走路直不起身来。出院1个月后,2月13日,他选择了向山西省卫生厅反映。
2月16日,山西省临汾市卫生局通知长良医院停业整顿。
2月17日,胡杰向媒体披露他的经历。
2月24日,凤凰卫视“社会能见度”栏目播出“卖肾风波”。次日,胡杰父亲得知情况,一跤跌在床下,划破了左眼眶。
3月5日,胡杰应山西方面卫生和公安部门安排,来到临汾,对相关地址和人物进行指认。
3月7日,胡杰参与的肾器官交易一案在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立案,进入侦查。知情者透露,护士长曲娴已在羁押中。
事件刚暴露时,山西省卫生厅和临汾市卫生局都曾告诉胡杰:这是护士长曲某的个人行为,与长良医院无关;而且,“护士长等人都跑了”,一些事情要胡杰 “自己承担”。但随着更多媒体开始关注此事,临汾市卫生局病政科科长刘甫宪已改变说法,表示他们也将根据公安等部门的调查,涉及哪些人,都会依法依规进行处理。
临汾市卫生监督执法大队负责人张斌告诉记者,现在,长良医院已经出具材料,承认胡杰的手术确实是在他们医院做的此前,医院甚至不承认胡杰在此做过手术。医院也被责令停业整顿,不过作出这一决定的依据是“长良医院存在非卫技人员执业”和“超范围开展诊疗项目”,而不是参与买卖人体器官。
据了解,长良医院是由台湾人陈新安投资开设的。1996年设立时名为“旺安医院”,2004年,合作人高某退出,医院更名为长良医院,医院宣传材料解释是“长期凭良心做事”的意思。长良医院宣称的特色科目是中医治疗脑梗塞等,但不知从何时起,开始了买卖肾器官。
事实上,在2010年10月左右,长良医院就被曝做过两例“换肾”手术。11月,由于受体一方术后状况不好,患者只好被紧急转院到有资质做肾移植手术的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这两例手术都被反映到山西省卫生厅,卫生厅又让临汾市卫生局去查,但结果不了了之。
卫生局当时调查的情况是:长良医院护士长曲娴打电话叫的120救护车,并亲自送患者到太原办理了转院。而当曲娴面对调查时,她辩称,她这么做“就是单纯为了做好事”。长良医院病历等记录中没有任何关于被反映的这两个人的名字和其他线索,调查人员又到太原找到患者本人。患者说,他不是在长良医院做的手术,他确实是接受了肾移植,至于是“在哪里做的”,他没有义务告诉卫生部门。
调查就这么不了了之。临汾卫生局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这主要是因为我们没有更多手段”。
一个多月后,胡杰事件爆发。
如今,“刘哥”等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电话“已停机”,再也联系不上。

贪污成风官员出售家禽检疫合格证书

媒体近日揭发,在惠州35元便可买到家禽检疫合格证明书。当局查明当中涉及检疫员贩卖证书图利。家禽未经检验可直接送往深圳等地贩卖。

深圳市场监管局近天发布今年首季对即食熟肉食品、腌腊肉的抽验结果,显示近30%即食熟肉和20%腌肉不合格,被验出食品不合格的食肆中,不乏知名酒家。当中即食盐焗凤爪和盐焗鸡更被检出有大肠杆菌。

《广州日报》记者最近也揭发有来自惠州的家禽运输商只要花35元人民币,就能在陈江镇幸福村一家杂货店买到家禽“检疫合格证明”及“消毒证明”,令每天有近20辆没有检疫的家禽车辆,直接运到深圳的市场出售。

报道又说,这些证明书有检疫所检疫专用章印鉴,不是伪造的。可是最后当地检疫所最后只以检疫工作人员严重疏忽停职调查结束事件,平息舆论。

本台致电惠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了解时,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

大陆食物安检再出漏洞,惠州市民蔡小姐担心不已。她说,大陆食品接二连三验出不合格,现在连家禽在未检疫后便推出市面,当中更涉及有人员利用公职贪腐,作为普通市民无从稽考,唯有少吃家禽。

她说︰“肯定害怕的,不过现在的食物都没有多少安全,现在少吃点。蔬菜都不安全,有很多蔬菜都是用催化剂。最简单的道理是给小孩子吃的奶粉都不安全,没有办法,子孩子都要吃的,唯有尽量吃那些有质量保证的。”

惠州有家禽熟食加工公司的负责人戎先生对记者说,大型的加工厂是以一条龙的模式运作,即本身已有饲养家禽的养殖场,品质有保证。不过仍有不少规模较小的加工厂是透过其他养殖场购买家禽,若养殖场有心瞒骗,加工厂也无法知道家禽有否通过检疫证明合格。

他说︰“一般养殖和屠宰都是一条龙的,小工厂的话我不敢想像,因为一般大的工厂是很负责的。一般的情况下,家禽进场是要通过检疫,检验之后才能去生产,过程中也要去检疫的。检疫完了之后按规格要求再拿去做熟食。”

除了家禽加工厂受到影响外,餐厅也是首当其冲受害。深圳有餐厅的员工林小姐表示,不排除有不法家禽商为节省成本和时间甘愿犯险,加上有检疫局人员从中舞弊图利,一般市民很难判断家禽是否通过检验,更何况合格证明不是伪造的,因而餐厅日后在进货时都会格外小心。

她说︰“那35块钱肯定是骗人的,那里有这么便宜的验疫?我们肯定在进货采购的时候注意这个问题。我们一直都是有供货商,要他们提供什么执照给我们,要通过检验我们才会采购这东西。”

本台致电深圳市检验检疫局了解时,接线的人员以不了解为由,拒绝记者提问,并立即挂上电话。他说︰“我不了解相关事项,谢谢。”

至于香港方面,食物环境衞生署食物安全中心发言人以书面回覆称,在文锦渡牲畜检疫站检验期间,食物安全中心职员会核对及收取有关的动物衞生证明书,及后会通过一列家禽样本的检试,化验结果证实没有问题后,家禽方可送往市场出售。

另外,针对最近河南有猪农利用名为“瘦肉精”的动物用药加到饲料中,以增加动物的瘦肉量,以及减低成本。中国农业部等9个部门,周一启动为期一年的“瘦肉精” 专项整治。将严厉打击违法生产、销售和使用“瘦肉精”的犯罪行为,保障民众消费安全。

2011年3月27日星期日

曝坐台小姐当官 网友惨遭跨省调查

中共国家级贫困县贵州省正安县委书记韦圣福提拔夜总坐台小姐为党干部,并任职县委办公宝,韦圣福“性福”事件被曝光后,贵州正安警方已经对发帖者立案调查,跨省追查!
据发帖人揭露,韦圣福擅长权色交易。
县委书记情妇吃空饷
韦圣福2006年与正安县报社女记者、有夫之妇吴霞勾搭成奸,为吴霞丈夫郑某(该县工商局干部)发现,一气之下将吴霞写的“情爱日记”在新浪开博爆料(心水心情博文已被韦出面和谐掉),并与吴霞离婚。
吴霞离婚后,就被韦圣福安排至正安县驻贵阳办事处工作,但一直以赴京学习为由未上班,从2006年到2009年四年多一直“吃空饷”(2010年才开始上班至今)。
三陪女酒醉曝书记以权谋色
正安县女官员赵妍,自1995年入读遵义师范美术班,至1998年一直在遵义“中国城”夜总会和“鑫满楼”专职坐台小姐,并为夜总会头牌小姐,出场费500元。
1998 年毕业后,靠着叔父赵明强(原任正安县分管教育的副县长)的关系,没有到分配教育点(正安和溪大坎完小)任教,打着勤工俭学的幌子,仍然在遵义从事三陪小姐职业。2001年,赵某改名,又以叔父的关系,借调到正安报社当记者。2002年底,又藉其叔父赵明强的关系调到正安县委办公室工作,摇身一变成了一名中共共产党的官员。
其间她成为县委书记韦圣福与组织部长的双面情人,不久被提拔到庙塘镇挂职副镇长。事发后,赵在县交警队工作的丈夫不甘受辱,与其离婚。挂职期满后,韦圣福又将赵妍调至正安县杨兴乡任乡长,但因乡民反弹未果。
在一次与朋友聚会的宴席上,赵妍酒醉后哭诉、爆料韦圣福在正安以权谋色的诸多细节(其中包括现任正安县市坪乡党委书记郑娟等80后女性)。2009年事情在网上暴露后,县委书记韦圣福又将赵妍调至正安县驻重庆办事处任副主任至今。
桑坝大桥搞成烂尾工程
  
国家级贫困县贵州正安,一座关系10万农民出行、立项30年无动静的桥梁,2004年终于动工,设计为净跨115米的钢筋混凝土箱形拱桥。这个耗资700 万元的民生工程,经当地据称与县委主要领导私交甚密的个体户女老板之手层层转包,导致工程出现重大质量问题而停工至今,700万仅搭起一个破钢架。
据知情人透露,桑坝大桥工程的真正承包人并不是重庆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而是一个并不具备路桥建筑资质、在正安搞地板装潢生意的女个体户。
2008年3月31日,桑坝桥在钢拱架预压施工过程中出现异常,当预压荷载加到设计荷载约51%时,拱顶上挠125.4厘米,拱架出现重大险情,工程再度停工至今。
据正安县人大2008年3月发布的“举债建设重大项目视察报告”称,桑坝大桥工程立项概算为650万元,现预计总投资为1200万元,超出概算550万元。工程支出已达总概算的58%,可实际工程量仅完成了工程总量的40%,拨款进度快于施工进度。
依然靠肩挑背扛,爬山涉水于崇山峻岭之间的农民百姓,望着正在被日晒雨露氧化侵蚀的“烂尾桥”,欲哭无泪、投诉无门。因为当局宣称“谁上访关谁”!
县委书记带领官员“前腐后继”
正安县位于贵州省北部,县城北距重庆220公里 。全县辖19乡镇,59万人,面积2595平方公里,人均财政收入不足1000元,是国家级贫困县。
2006年春,分管交通、煤矿生产的副县长吕宗明,交通局长张建林、乡镇企业局局长陈其文,均因受贿罪锒铛入狱,并相继被处以有期徒刑8年、7年、8年的刑罚。
2008年春,正安再发腐败案,交通局局长罗明、乡镇企业局局长贺孝尚、城管局副局长茅景黔均因受贿被“请”进正安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
不仅交通局、乡企局,相同的岗位,连续两任局长因受贿落马。其中,交通局罗明从2006年6月至2008年中国新年期间一年多时间,就分10次收受大小建筑包工头共计近29万元。

福岛核电厂辐射实超标十万倍

东京电力公司晚上撤回福岛核电厂机组积水辐射超标一千万倍的声明,公司指错误是由于对碘和钴的读数出错。
日本福岛第一核能发电厂营运商东京电力公司其后在当地时间周一凌晨零时许宣布,对2号机组涡轮机房地下室的积水重新分析后发现,其放射性活度超标10万倍左右,而非此前宣布的1000万倍。
该公司星期日早上曾说,1至3号机组积水已检测出超高浓度放射性物质,其中2号机组积水放射性活度超标1000万倍,其表面辐射量达每小时1000毫希,高于24日3名工作人员遭辐射的3号机组的400毫希。2号机组的人员因而全部撤离。
纽约时报引述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天野之弥说,日本核电厂的事件说落幕还太早,就算不会延烧数个月,也至少会持续数周。
反对核电站建设的日本市民千多人,今日在东京最繁华的街头 - 银座举行示威游行,要求停止全部核电站运营,更换能源政策。
参加者说,当前最重要的问题不是福岛第一核电站的问题,而是应该停止危险性极高的静冈滨冈核电站的运营。一旦东海大地震后,这个核电站的危险性比福岛还严重。